砂金语塞。星期日羽翅低垂。“确实你的床太挤了,只不过我想这是我为庆祝毕业唯一向你的提的要求,我以为过分一点也可以。我只是、只是想重新找回美好的记忆。要不我打地铺吧,打地铺也可以“
星期日这段话说的极其轻且温柔。眼睛湿润润的看着砂金。就要往地底下坐。
砂金一把把他拉起来,说“好了好了,这床两个人挤一挤怎么了。还能盛不下你。别说什么打地铺的了“
星期日被拉起后没收力,直接朝砂金那边靠了靠。
“干嘛呀你,没骨头吗?“砂金皱着眉推开他。
星期日安安稳稳坐好。
电影胶卷转动声音响起,声音如水一般从影片中流出。月凉如水,自天窗倾泻而下。
劈头盖脸地浇在床上。为两人沐上光辉。正如两人相伴的许多个夜晚。
砂金的注意力放在电影上,看得痴迷。星期日坐在旁边,忽觉眼前白光一闪,侧头看向砂金。砂金神情肃穆,定然是沉迷于剧情之中难以自拔。眉头微蹙,光照在他的脸上,微卷的金发上,挺拔的鼻梁上。属于砂金的一切都仿佛是金雕玉琢的。
星期日心头微动,剧情再进不去他的脑子。良久,他又看向砂金,他凑过去,喉头动了动,好奇地说“大哥,你知道知更鸟喜欢的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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