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种混吃等死的米虫设定的确是再好不过了,但付瑜自己知道,她或许做不到把自己的精子就这样当做看不见的‘贡献’撒出去。
她毕竟是从一夫一妻模式下的二十一世纪过来的,她的思想暂时还是很难做到只将孩子当成人类繁衍的工具,而一点不关乎感情。
虽然她的确已经在相当早的时候就已经接受了只有母亲的生活,可若真的说起来,她是否对卫成儒这个‘亲生父亲’没有一点点怨恨,那是假的,就是因为心底几十年如一日的怨憎,付瑜才能凭着一口气历尽千辛万苦地走到他的公司,一步一步架空他的权力,登上顶峰。
她比谁都清楚,父母的任何一方如果是非必要缺失的话,会带给子女多大的伤害。
在当时的社会,付瑜的母亲为了能够把她供出来吃了无数的苦,也遭了无数的白眼儿,因此从内心来说,付瑜很不希望身边的任何人再因为这种原因而遭受痛苦。
显然,这个时代的人们想法比之他们那个年代又差距太多,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人似乎都没有‘父亲’,他们的成长过程中如果能够有着一位合格的育种者‘母亲’存在,似乎就已经是万幸了,更多的人则是像付瑜这样,从出生就不知父母到底为何人,然后直接由国家抚养长大。
这个社会的‘父母’或许根本就不能称之为父母,他们最多只能算是生理上的‘配种者父亲’与‘育种者母亲’,当年人类非常重视的血缘亲情居然就已经开始淡薄于这个世道了。
付瑜的理智告诉她,或许把孩子看得如这个世界大多数人一样,尝试融入这个社会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可她显然在短时间内依旧做不出这么大的改变。
她这样想着,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克莱德的强烈要求下,付瑜没有选择单独的寝室住宿,尽管她真的很希望能够一个人静一静。
这位外表俊朗的公子哥目标明确,刚刚踏入这所有着百年历史的名校就坚定不移地选择了这里的王牌专业——战斗型机甲专业。
付瑜虽然觉得这里的东西哪哪儿都透露着一股子新鲜,却仍旧非常谨慎地选择了一个看起来略显‘亲切’的专业——星际贸易与管理,辅修她选择了‘古代文明的发掘与鉴赏’‘社会心理学’‘星际历史学’等等。
直到现在,付瑜仍旧觉得自己的经商天赋还是在的,除此之外,一无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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