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想要……”水流底下,赤身裸体的清俊少年依靠在墙上,手上飞快地撸动起他粉粉软软的小阴茎,指头点在玫红的龟头马眼上不断摩擦。
哗哗作响的水声成了遮羞布,让陈欢贺卸下防备,开口呻吟,“骚肉棒好酸啊~尿眼要被欢欢掐坏了…不准了…骚双儿不能用骚肉棒撒尿的……欢欢的肉棒又小又短,根本没用……粗肉棒~大鸡巴、大鸡巴在哪里……欢欢的骚穴要痒死了……大鸡巴哥哥来帮帮人家啊~~”
记忆中,那些陈欢贺曾经避之不及,特意忽视,粗鄙俗昧的言语画面,反复浮现出他的脑海。
“呦,这就是你们家的小双儿?模样长得可真水灵,也不知道未来要便宜了哪家的小伙子。”这是幼年时期,陈欢贺躲在外婆身边,听到的串门村里大叔说的话。
才不会便宜哪家呢,村里大叔嗓门声大,身上汗臭味也好重。
“嘿嘿嘿,小双儿怎么能用骚棒子撒尿呢,来,要不要叔叔教你用穴穴尿尿。”这是陈欢贺小学放假回村,有一次白天蹲村里旱厕的时候,被个不认识的叔叔堵住逗弄。
陈欢贺默不作声地提起了裤子,躲靠到墙角边,那个叔叔也就是嘴上说着玩的,还对着陈欢贺脱下了裤子,呲了一大泡又黄又热的尿柱出来,溅了他半裤子。
“这是哪家的小雏双儿啊,肏过逼没?哥哥们的鸡巴今天晚上都有空啊。”这是他初中放假经过村口,遇到的那些个村里闲汉。
穿着露胸大褂的几个男人,对着陈欢贺又是吹口哨,又是起哄的,都被他目不斜视的无视过去了。
还有白天来他家,对着他笑盈盈的勤快婶子,到了傍晚,天还没黑就被自家汉子搂抱在怀里,掰腿凌空肏得骚水飞溅,呻吟乱叫,让意外经过婶子家门口的陈欢贺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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