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显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类型,内里又是懒惰的天性占了上风。师父一忽略她,她就可劲地偷懒,玩得昏天暗地,仿佛死囚临刑前的狂欢。不去考虑后果,只想着当下的满足享乐,她为自己的短视不知道挨了多少额外的板子、戒尺和藤条,但就是无论如何改不过来。

        宇文虽已经是半仙,按理来说可以不沾染人间之事,专心闭关求道。但自从十三年前李箐把一丝人气带给他,让他重新又有了与人间的连结,他就偶尔会下山去处理一些事情。

        它们多数与当朝政局有关,宇文以自己强大的能力,在各方派系势力中施加自己的影响。而他最终的目标,是寻求一个“平衡”之道,令百姓夹处其间,仍有休养生息的空间。

        大约就是趁着他出去的这三五天,李箐会原形毕露。每天早早地收工,冷泉也必然是不去的,忌口也忘得干净,跑下山到附近的城镇里胡吃海塞一通。她也不会忘了买自己最爱的话本当做消遣,到了入睡时间自然也是不睡,躺在床上挑灯看书直到后半夜。

        师父是仙人,手眼通天,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背着逾了多少规矩?他倒也不急,这些一并等他回到府邸之时慢慢清算。

        他手持一块木制的拍子,一挥袖,面前趴在石桌上的人大腿便颤抖一下,口中发出含糊的呻吟。拍子的面积很大,一拍子下去,两条并拢的大腿都能被照顾到。

        她依然是穿着衣服的,师父每次罚她都这样,只打背部、大小腿和手板,她私密的部位完全不会碰。

        她听到身后之人踱步的声音,“这猫鼠游戏,吾同你玩了多少次?每一次都加重了罚,你还是死性不改。”他淡淡地道,声音透出一些疲惫。

        “这样不得不让我怀疑,你是在故意讨打吗?”

        他的声调突然转高,手中的拍子狠狠击打在她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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