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迟长夜并没有从他身上下来,射过之后半软的阴茎还埋在他穴里,他在江望欲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向上勾了一下,随即上下摇晃,套弄起暂时射不出来的阴茎。

        “卧槽……老婆你干嘛……停,刚刚不是射过了吗……啊……好难受……”

        迟长夜是故意报复的,他想江望欲明知道射过之后再刺激会因为不应期难受,刚刚却还是把他操到男性潮吹,他一向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半软的鸡巴偶尔会被坐得弯一下,这感觉很像被倒着骑乘,但是刚才自己没射过,会觉得舒服,现在只有说不出来的奇怪。

        江望欲知道他也快喷水了,他曾经在直播的时候因为周眠的指令尝试过潮吹,那爽感让他轻易不敢再尝试,失控一样喷水的感觉他一直牢记。

        身体有了熟悉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闸门喷涌而出。

        “唔!射不出来了!停!要喷了……鸡巴要喷了!”

        他胡乱地想去按迟长夜的腰,却被迟长夜抢先一步用锁链套住了手腕,一用力就会勒紧脖子让他窒息,他只能放弃挣扎,任由液体从他马眼喷出。

        迟长夜在第一股液体射进自己身体时就拔出了他的鸡巴,半软的鸡巴在空气里像个花洒一样,淅淅沥沥喷着水。

        最后啪地一声砸在他小腹上,最后一股水液填平了他的肚脐。

        将近三米的大床,床单被两个人的潮吹液体打得没一块干爽地方,江望欲搂着迟长夜倒在湿漉漉的床上,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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