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导演相对严格和持有不小的话语权,剧组的人都疲于工作,无力勾心斗角,对共事的人的态度也就友好些。

        “余哥,还不走?”

        傍晚的深金色夕阳从大开的门口投射进来,深绿T恤的工作人员抬着拍摄工具路过,随口关心一下这个寡言的男主角。

        “嗯,你们先走吧,我会记得关门的。”

        余青桭这天只有上午的戏,他中午草草扒了几口盒饭就窝进备用器材室。

        他这次的角色是非遗银器制作中的一类手艺人,剧组专门租了个有岁数的房子。为求真实,往里放了制作银器的所有工具。

        余青桭也被要求学习完整的技能,为此他在手上磨出了点专业的薄茧。

        他在总览那些手艺人的作品,提高对此的审美时,见到了一条带铃铛的精细银链。

        轻轻一拨动铃铛就细细碎碎地响,很适合戴在脚踝上,余青桭回想着他学长那一掌可握的莹白脚踝,微暖的皮肤薄薄一层包裹着韧直的骨头,触手温凉……他总是想伸手去捉,叫学长无处可逃才好。

        在厨房外的餐桌,两人吃完饭,李熠炀闲适地靠着椅背,晃着酒杯,顶上水晶吊灯折射的光落在酒杯上,折射出晕红色彩。

        “学长,我想送你个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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