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垫高了臀,方便余青桭动作,可以不用他一直抬着他的腰,省点力来肏他,也方便余青桭俯身来和他缠吻。
在上瘾般频繁的亲吻间隙,两人的粗喘声,银链的铃铛声,都增加了情欲的味道。
李熠炀是风流些的,对这种小东西不太介意,还饶有情趣调侃两句,“在床上玩过了,我还能带出去吗,嗯?”
“在公共场合中,你要是看到了我带这链子会不会当场硬起来呢?”
但其实李熠炀不是风骚诱惑或者活泼钓系的风格,是不会带这种叮叮当当的东西的。
余青桭看他的眼神,偶尔会漏出点没隐藏好的虔诚仰慕,让李煜炀又奇怪又好笑,常常爱逗余青桭,看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何时翻车。他自觉余青桭对他是存在不少幻想的。
“青桭,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余青桭想慌乱掩饰,要么赶紧转移话题,要么直接往他怀里一埋,当鸵鸟。
他现在选最后一个,纯白的被褥拉高过鼻子,他一副就要睡了的神情。
“诶,别乱蹭,”李熠炀摁住装睡的小狗,有点品味到逗人的乐趣,刚做完,两人都没穿衣服,只是清理过后,就躺床上了,“别又蹭出火了。”
小狗要睡了,他却没能睡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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