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躺在床上的她没有睁开眼睛,模糊又小声地说着,但起码是他听得懂的语言。
他看看桌上,晚餐完全没动过,旁边有个装着水的杯子。
端起水,他走到铺着乾草的石床扶起她。
「张嘴。」他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她没有反应,於是他手掌握住她下巴,用手指压她脸颊让她打开嘴巴。
「咳、咳。」被强迫灌进喉咙的水呛到,她虚弱的睁开眼睛,只见到男人的衣领。
熟悉的气味,是他,她安心闭上眼,分不清楚现实或梦境,抑或是她已经死去或还活着。
只想回床上睡觉又不能带她回家,肯特耐着性子把她带到比牢房舒服点而且三更半夜有人开门的地方——妓院。
他随口告诉奴隶牢房管理员,要提早带她去该去的地方。
「她是谁?」因为前门正热闹,他只能让马车绕到後面敲後门,来开门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劈头就问,丝毫不隐瞒嫉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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