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突然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向那处敏感点冲击,一口咬住了碎梦失神仰起头时露出的白皙脖颈。
“妈的……我让你出去啊...呃!……”手指突然重重刮过那处,碎梦只能死咬住下唇,避免再从嘴里泄出什么声音。
随即,自己就被翻了个身,因为双手被捆住,只能撑在身前,以一种极其难受的姿势被血河压在身下。
直到炙热坚挺的事物抵在后穴处,碎梦的不安终于达到了极点。他奋力挣扎着,身后的血河却不慌不忙,伸手拾起床边从碎梦身上搜出的腰牌。
“你叫碎梦?”
血河一只手扶着碎梦劲瘦的腰,一手拉起已经有些松散的低马尾,亲昵的吻了下碎梦的长发,嗅到了些许淡淡的角皂味。
接着,血河攥着长发用力一扯,身后的凶器顺势捅入大半。
“啊!——”碎梦发出一声痛叫,脸唰一下变得惨白,身子止不住抖起来。
“我...操你大爷的……狗崽子!……”
血河没有恼怒,只是抬手替碎梦擦掉了额角冒出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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