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笑着,亲了碎梦的耳垂。

        “不想叫吗?没关系,夜还很长...”

        ……

        他们不知道做了多久,待到疼痛逐渐消失时,碎梦早已被灭顶的快感折磨得精神崩溃,任由自己随着撞击发出一声声沙哑的叫床。

        直到他的手已经被压的没有知觉了,血河才终于解开捆手的麻绳,转为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

        “啊!…啊...哈啊...呃啊……”碎梦脸上泪痕交错,他太累了,喘息中带着哭腔,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两人的交合处早已被撞得通红,穴口周围溢出一层白浆,显得糜烂不堪。

        血河也察觉到了碎梦已经顶不住了,拿出了事先备好的气血丸,抱着碎梦翻了个身。

        碎梦下意识抬手想挡住视线,手却被血河压在身侧不能动弹,他闭上眼,即使这时血河的唇覆上,他也没力气反抗了。

        直到嘴里被渡入一颗药丸,血河强制着自己咽下后,碎梦模糊的视线慢慢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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