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

        谢云流忽然心情大好:看来虽然隔了数年,师弟对他的依赖一如既往。可惜那些人口中所言实在没有参考价值,他只能遗憾的咂了咂嘴,随意搪塞,“就是对他们口中的‘刀宗’有些兴趣。”

        李忘生若有所思:“听他们言下之意,师兄身上袍服与‘刀宗’有关,先前师父曾言,我纯阳剑法可分为‘剑宗’与‘气宗’,这‘刀宗’莫非又是一支?”

        谢云流脚步忽然一顿,他想起哪里不对了。

        放在武器架最上方的,为何会是一刀一剑,而非双剑并立?

        除非这两把武器,乃是屋中人的常用佩刃。

        刀宗……么?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太极广场周遭,镇岳宫矗立在太极广场西侧,此刻附近正有不少弟子练剑修行,大门口有两个小道童守在那里,门外还有巡逻弟子往来不歇。

        两人视线在那群人身上转了一圈,并不愿意与之打交道,略一商议便默契的选择了避开人群,寻了个无人的角落跃上镇岳宫屋顶,悄然推窗而入。

        这活儿谢云流过去没少做,纯阳在他那时一共就兴建了三座殿宇,师父常年修行讲经的自是正殿纯阳宫,余下两殿便是镇岳宫与三清殿。吕洞宾安排他镇守三清殿,应对祭典人际往来、武学教习等外务,师弟则镇守镇岳宫,负责经文教习与运营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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