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一师兄记忆恢复后,发现这份感情都是错觉,却因为责任不得不与我在一起……”
“这不可能!”谢云流隐隐察觉他状态不对,坐到榻上将师弟扯入怀中搂住,“我不记得那些年我到底做了什么糟心事,才让师父再三提点。可我既然早已对你动心,就绝不可能再喜欢上旁人!”
一颗真心既已给出,哪里是那么容易再收回的?
“反倒是你。”谢云流将下颌抵在他颈窝处,忐忑道,“师父曾说我有诸多对不起你之处,又是刀剑相向,又是恶言侮辱……李忘生,你既然答应了我合籍同修,将来就算记起那些也不可反悔,否则我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在我身边。”
他这话说的凶,却奇迹般安抚了李忘生,萦绕许久的心魔如被阳光暴晒的泡沫般破裂消散,纠结的心湖复归宁静:
原来师兄也在担忧他会放手。
原来纠结的不只他一人。
爱生忧怖,大抵便是如此了。
李忘生抬手按在谢云流的手上,轻叹口气:“是忘生多虑了。”竟险些被心魔所趁,实在不该!
“你就是想太多!”
谢云流心有余悸的收紧手臂:“突然说什么不想合籍,吓我一跳!我们都已经双修过了,李忘生,你得对我负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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