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二人情况特殊,重修内景经迫在眉睫,要如何劝说师兄回心转意,李忘生思量许久,才决定借着双修的由头提起此事,来试探谢云流的态度。

        “你我之间,说话大可不必如此委婉。”洞悉了他之真意,谢云流有些不愉,伸手将眼前人的手掌拉过来把玩,“李忘生,你知道我这些年最恼你什么吗?”

        这次轮到李忘生微怔,随尽哂然:“是我错了,不该同师兄这般委婉。”一时踌躇,竟又犯了昔年的错。

        当年师兄刚回归时,他只盼对方重归宗门,见面之时小心谨慎,言谈务求委婉,却被一再恶言相向。宫中一役之后,李忘生痛定思痛,再三回想当时种种,终于悟透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

        他想带谢云流回家,又贪心的想迎静虚子归山,只顾动之以礼,却未晓之以情:师兄想要的是家人的关怀,至于名声地位,反而是他最不在意的。

        因此烛龙殿重逢之时,他与对方相处便自然许多,果然引得师兄态度软化,不复先前满身尖刺。

        有话直说,足矣。

        “知错就好。”谢云流将手指插入他指间,蜷起握紧,“认罚吗?”

        “认。”李忘生微偏过头,笑吟吟望着面前之人:“只要师兄愿重修,忘生随你处置。”

        “这可是你说的!”

        谢云流猛地将人按倒,倾身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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