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册子上的字迹与师兄的很是相似,却更成熟几分。行云流水,恣肆不拘,开篇第一句便将他镇在原地:
【上元二年划掉辛丑年十月,恩师吕洞宾亲口应允,谢云流与李忘生合籍同修,结为道侣,只待择日敬告天地,补办典礼。】
李忘生如遭雷击。
他与师兄结为道侣?还是师父亲口应允?
他怎么不知道?!
视线落在划掉的年号上,并非他熟悉的年号,而辛丑年——记忆中辛丑年才过去十年,彼时他还是垂髫幼童,显然不可能与师兄合籍,这……
目光下移,第二句话便是:
“自景龙四年至今已过五十载,你失忆了,李忘生也失忆了。”
李忘生:“!!!”
……
——原来已经过去了三月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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