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先前谢云流率众去迎纯阳众人时,他并未前去,而是留在寰宇殿里,面对上官博玉的调侃也不在意,淡然开口:“纯阳有你们几人坐镇,我自然放心。”

        上官博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依旧臭着脸的谢云流,挑眉:“两位师兄这是——吵架了?”

        “咳——”谢云流艰难咽下口中茶水,目光瞥向仍微笑不语的李忘生,又收回视线,“你刚才说有不长眼的要来?什么人?”

        上官博玉呵呵一笑,点到即止,顺着他的话头道:“一些不长眼的江湖宵小罢了,我见大师兄门下弟子武德充沛,想来就算真有人欺上门也讨不到好处。不过两派同气连枝,多做交流也有好处,我来之前师妹还特地叮嘱,若大师兄愿意,之后两派弟子可多做往来,取长补短。”

        谢云流略一沉默,看向李忘生:“你也这么想?”

        “师妹的主意向来不错。”李忘生不紧不慢端起茶盏,“只要大师兄不介意,我自然也不反对。”

        “我是问你的意见!”

        “师兄向来主意大得很,想做就做,想说便说,何必在意我的意见?”李忘生斜睨他一眼,“毕竟——且自逍遥,把痴心断;心断孤寂,寂闻而静。”

        谢云流抬手扶额:“行了别念了!这事儿过不去了是吧?到底是哪个兔崽子将这东西背给你听的?”他明明都让莫铭提前处理干净了!

        李忘生微笑看他:“毕竟是师兄亲手写下的奥义,想来你的弟子们早已倒背如流了。”

        “好的不背,尽背些无用的——等回头送去纯阳都去抄写清静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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