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片刻后,周遭空气总算恢复清明,两人也彻底成了灰人,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眼中清楚瞧见自己如今的模样,均是灰头土脸,衣发蓬乱,哪还有半点出尘与潇洒?
李忘生几乎是蹦起身来:“我去弄点水给师兄擦擦!”
谢云流:“……你故意的吧?”
他瞪着李忘生离去的背影,听着外间传来的石块挪移声与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咬牙切齿,运气片刻又回过神来:
不对,他的情绪怎么又随着李忘生的行为而动了?区区生火添柴而已,六七十岁的人怎么可能不会?先前的篝火不就好好的吗?怎么就没折腾出这许多麻烦来?
这厮一定又在装疯卖傻,不能上了他的当!
谢云流靠坐在床上运气片刻,才勉强压下这口恶气,又等一阵,仍不见李忘生回来,恼怒变成了疑惑,又变成惊疑:那家伙该不会见势不妙,趁机逃走了吧?
如果他真敢丢下他一个人跑——
就在此时,洞外又隐隐传来脚步声,谢云流蓦地松了口气,在听到石块挪移声后,劈头盖脸骂道:“你还知道回来?!”
然而他的咽喉才被烟气熏过,此刻开口声嘶气哑,酝酿半晌的气势不但未能发泄出来,反而平添气弱。
“让师兄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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