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质问,就见李忘生已再度起身,捧着盛有污水的叶卷道:“我再去换些水来,师兄稍等。”言罢匆匆向着洞外跑去,转眼人又不见了。
谢云流:“……”
话没说两句又跑,他一腔怒气无处发泄,恼怒又憋闷,偏生无法行动,气怒之下差点又岔了气:
说好的双修后便能行动呢?怎地他行岔的真气还未归位,这人就又装起疯来?
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叶卷盛水有限,李忘生又清理的认真,擦拭小片皮肤后就要去换一遍水。如此来回跑了数趟,才终于将谢云流彻底打理干净。后者最初还张口骂上两句,到后来心累无比,嗓子又因烟熏之故干哑难耐,干脆也不开口了,任由他翻来覆去一顿折腾。
直到李忘生彻底收拾完,又洗了澡回来,谢云流才再度开口:
“李忘生,你如此装疯卖傻,折腾不休,究竟在打什么主意?谢某懒得与你过家家浪费时间,划下道来罢!”
李忘生正忙着将水洗过的衣衫用内力蒸干,闻言手上动作一顿,转头看他:“师兄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说怪话,我原以为你心中有气,才阴阳我两句,如今看来,似是另有缘由?”
“李忘生!”
谢云流受够了他这般装疯卖傻的行径,怒意上涌,“我为何生气,你当真不知?以你所作所为,若非顾念昔日旧情,谢某就是将你当场杀了也不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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