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他说:「刚刚提过了,我是来放假旅游的,除了来找你,没其他特定行程。」
「那你可以听我说说话吗?」她起身去拿钱包,从里面cH0U了两千元出来。「不好意思,不能把你刚才给我的都给你,虽然好像在占你便宜。」
他一时之间以为自己是心理师的身分被她知道了,但随即冷静下来,那应该是不可能的,他把所有证件都留在民宿里,只靠手机讯息跟她确认身分。
就算她觉得这两千元只是在买他的时间,他也不能答应;一旦答应,那跟他平时的工作样态「以时间计价」的重叠感实在太强烈了。她可能只是以自己是提供「以时间计价」的服务型态来做出这种举动,但他却直觉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否则那会让他感到极度混乱。
「请把钱收下。」他说,「我可以听你说。」
「但我不想要占你便宜。」
「那这样吧。」他躺回床上,「我当作在这休息,刚好听到你在说一些事情,如果我想要离开的话就随时离开,这样可以吗?」
她表情为难地想了想,把那两千元塞回钱包里。
他盯着纯白单调的天花板,听着耳边传来像在自言自语似的声音。
现在回想起来,她当时说的那些话似乎跟他在某些地方产生了一些奇妙的共鸣,而那鸣响在历经了数个月的时光之後,仍然在某处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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