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到了魏皤脚边,用牙齿勾下了魏皤的胫衣,而后者,坐在他先前的位置上,享受着他的服务。

        “明明一开始对这种事情一窍不通呢,“殿下果然聪慧过人。”涉晔的嘴上功夫已是精湛无比,要是坐在这里的是个普通的雏,两秒就会缴械。

        “说实话,刚刚目睹了殿下坐在龙椅上庄严高雅的样子,我就硬的不行了。”

        没有比玷污一位高岭之人更加让人舒爽的事情了,魏皤扶起涉晔的身体,将他调了个位置,就这样,青年双腿大开着,以十分下流的姿势跨坐在男人身上,正对着朝堂。

        “来,给大家也看看清楚。”

        “不,不行!不要在这里!”

        此地是每日皇帝举行朝会之地,是圣上接受大臣们一跪三叩首,御门听政的地方,在这样神圣的地方作出如此淫烂之事,他还哪里有脸去见父皇,哪有脸面对那群对他衷心耿耿的臣子。

        面对着每天朝见大臣和子民们的方向,敞开双腿,被一个罔臣奸淫着,从屁眼里发出滋噜滋噜的声音,一上一下的做着活塞运动。

        “可是殿下,你的谷门夹的很近啊,”魏皤哪会听他的话,男人定是要把他的尊严全部碾碎,“好像比之前还要敏感呢?”

        “高雅庄严的太子殿下,却在龙椅上行使如此污秽之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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