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水不受控的从嫩茎的前端不断甩出,打湿了龙座的椅面。
“啊···”青年的眼神,从一开始惊恐变为了绝望,他亲手弄脏了龙椅,玷污了这神圣之地。
“很遗憾啊殿下,没能忍住呢。”
“···”涉晔的双眼已经失去聚焦,四肢也无力的垂着,不管魏皤怎么操弄他,他都没什么反应,像是个失去发条的玩具一般。
“哈哈,晕过去了吗?”魏皤还恶劣的将涉晔抱了回去,让他坐在满是腌臜之物的御座上,魄门内里的脏水也顺着排出,让本就不净的御座更加肮脏。
“好狼狈啊。”坐在王位上的涉晔,早已没了刚刚在朝廷上的庄严感,目睹这一幕的众人也是讥笑不已。
“···”涉晔知道,魏皤这是要将他仅剩的尊严磨灭,彻彻底底放弃作为人,成为一条任其差遣的牲畜。
既然他那么想让自己成为那样不堪的存在,那自己就做给他看,只在他面前做一个不反抗,逆来顺受的奴隶,才能打消他的疑心。
端木涉晔艰难的走下御座,二话不说的趴了下来,像只训练有素的宠物狗一般,爬到了魏皤脚边,屁眼里噗嗤噗嗤的留着骚水,弄脏了御座前昂贵的地毯。
他低下头,乖顺的舔舐着魏皤的鞋面,“对不起,刚刚是晔奴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请大人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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