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毫不留情,左手大力虐待自己的乳头,右手圈住鸡巴撸动,快得要出残影,前列腺液一股股从他马眼里流出来,可就是射不出精液。景曜被欲望折磨得眼尾泛红,仰起脖颈像一条窒息的鱼,双脚不自觉蹬着凌乱床单,整个卧室床上一片狼藉。

        “操,怎么还不射啊……射不出来,呜呜,射不出来了……废掉了……”

        他被逼得出了哭腔,漂亮的眸子甚至蓄上了泪。

        穆嘉言再也站不住了,他从景曜刚开始自慰就站在门口,景曜妈妈把他带进门后就去医院了,他本想去卧室找景曜,刚开了一点门缝就看到景曜躺在床上迫不及待地脱了裤子。他以为他是要换裤子,赶忙躲在门口没敢进去,也是为了一己之私欲,他站在门口偷窥起景曜褪光的双腿。

        他没想到景曜把内裤也脱掉了,他赤裸裸地看见了景曜的阴茎,那里就算没完全勃起份量也不容小觑,他脚底生了根,挪不动,就透着那一条小小的缝隙,看到景曜火急火燎掏出阴茎撸动,像是再晚一点就要忍受不住一般。

        穆嘉言脑子里炸开一团烟花。

        喜欢的人就在他面前自慰,那条粗壮的鸡巴像印在了他脑海里,也像印在他已经开始湿润的小穴上。他是个双性人,平时动作幅度大一点,阴蒂被摩擦到,都会把内裤弄湿,他一直怕景曜讨厌他这样的身体不敢表白,如今看着景曜自慰的场面,听着他炽热的呼吸与呻吟,内裤早就湿透了。他本来打算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可景曜的呻吟越来越痛苦,他射不出来,甚至有了虐待自己性器的倾向。

        穆嘉言心疼极了,他不管不顾地推开了门。

        “言言!你怎么……呃啊!啊!射了!我操!”

        景曜被突然进来的穆嘉言吓了一跳,脑子里的弦儿像是嘣的一声断了,一片空白闪过,他的卵蛋痉挛,柱身的青筋跳动,马眼翕张了几下,一股浓精就喷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