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哥!用阴蒂操死你!操哥哥的马眼!啊啊啊!哥!用力!”

        景曜挺着腰握着鸡巴不停往阴蒂上撞,那本来粉嫩的地方被他磨成血红,鸡巴挺动间手掌也在不停撸动,他的劲儿越来越大,习惯自慰虐自己鸡巴的人又开始虐待。他把穆嘉言扑倒在床上,两个人侧躺着,穆嘉言一条腿高高抬起把逼露了出来,方便他顶弄。

        突然景曜一个用力顶撞,阴蒂死死地钉进马眼,鸡巴一阵酸爽,大股前列腺液冲刷而出,液体直直喷到穆嘉言阴蒂上,他只靠着阴蒂就达到了高潮,淫水喷出,把景曜的鸡巴泡在了淫水里。

        “啊啊啊啊!哥!去了去了!喷了!言言被哥玩坏了呜呜呜呜,哥把言言阴蒂操坏了……”

        “嗯啊……好爽,言言阴蒂把哥马眼撑开了……是你把哥操坏了,知不知道?嘶……哥鸡巴被你操坏了怎么办?嗯?”

        景曜才射了两次,越来越持久起来,刚刚也只是小小的爽了一波,还没到射精的高度。他把穆嘉言抬起的腿紧紧并拢,鸡巴就在并拢的双腿里夹着,腿根软肉算是两人的淫水,倒成了天然的润滑剂,抽插起来也干涩。

        “不操小逼,但是哥射不出来……哥操言言的腿好不好?鸡巴好涨,不插一会儿出不来……”

        景曜死死地按着穆嘉言的大腿,紫红鸡巴在白皙腿肉间进进出出,穆嘉言低头看,那跟二十厘米的鸡巴从自己腿间顶出来,龟头汁水淋漓。景曜的前列腺液总是不停地往出淌,要不是知道他没什么病,而且水都是透明粘稠的,穆嘉言总要以为他哥在他腿间漏尿。

        不过……想想他哥如果挺着鸡巴漏着尿操他,也是很爽的事情,穆嘉言舔了舔嘴唇,为以后做起了打算。

        “啊……操,言言大腿也好软……操烂你的大腿肉……”景曜哪知道穆嘉言在意淫什么,此刻他就是一个只想射精的种马。他的胸膛紧紧贴着穆嘉言的后背,乳头时不时蹭到穆嘉言的皮肤,爽得他扭着身子把奶子往穆嘉言后背上蹦。

        “哥怎么鸡巴发骚还不够啊?奶子也发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