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我...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白雪,住手!”裴行远此时也是焦头烂额,心里对姜白雪有点埋怨,这至阳之体实在是难寻,现在他可不能没有钱二狗。这姜白雪怎么这么冲动!
“行远,既然事情都暴露了,你还护着他做什么,我今天一定会杀了他!”此时的姜白雪和裴行远的感情并不十分牢靠,她还做不到与裴行远同进退。在手刃仇人和给裴行远疗伤之间,她显然更愿意选择前者。
“你给我滚一边去!裴行远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你们说的话我在外面都听见了!还搁这跟我装是吧!”钱二狗一边挥剑招架着姜白雪灵活的鞭子,一边大骂道。
裴行远是左右为难,在他愣神的功夫,钱二狗和姜白雪是越打越烈,乒乒乓乓的毁坏了屋里不少东西。
姜白雪长鞭刚开始是抡得虎虎生风,但修炼天阳心法的钱二狗,那纯厚的内力可不是吹的,姜白雪是越打越无力招架,他则是越战越勇,凌厉的剑法越来越让姜白雪无力反击。
“行远,快来帮我!”被钱二狗狠狠刺中了肋间,姜白雪痛苦的闷哼一声,向裴行远求救。
裴行远此时也无法再坐壁上观,拔出自己的佩剑向钱二狗袭来。
“好哇,裴行远,你还帮着你的姘头来打我是吧,今日你我之间恩断义绝,你这个老杂碎,给我去死!”钱二狗见这一对狗男女开始联起手对付他,气得大叫道。
裴行远此时虽虚弱,但并不比姜白雪好对付,钱二狗也不傻,他最爱干的就是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姜白雪又受了伤,他更是跟疯了一样死追着姜白雪打。
姜白雪很快身上多处就挂了彩,脸色也开始慢慢变得苍白。
在他与姜白雪战的无暇分身的时候,那该死的裴行远居然搞偷袭!趁钱二狗一时不备,狠狠一剑戳进了他的右臂。
钱二狗吃了痛,更是红了眼,疯了一样举着剑往姜白雪身上刺去,吃足劲猛的一挥,竟一下斩掉了姜白雪的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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