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被子盖着脸,无声地瞪着眼哭。
这种情绪不是自诩清醒,或者是有着做情妇的自觉就能调理的。宁文星只觉得难过。
若她会撒娇些,此时上去摇晃他臂膀;若她能硬气些,便冷冰冰地问询他此刻在干什么。
但宁文星这人,矫情,自卑,又自大。
她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天,接着挨操。
……宁文星吃了会儿顾源鸡巴,就乖乖地躺回床上去。
顾源一个眼神,她就知道该抱起她的腿。
他压在她身上,鸡巴慢慢地挤进去。
他有点不满,“今天怎么这么干?”
宁文星心道:我不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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