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卿不知道,但他知道在这所学校里自尊心是最没用的东西。
手指从体内撤出去后,闫秦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抹在乐卿穴旁,不在乎道:“今天来太急没带润滑油,将就些反正你水多...”他一边说,一边俯下身咬着乐卿的耳朵,姿态娴熟自然到仿佛是相伴多年的爱侣。
乐卿紧闭住双眼,不想看任何一人,但泛红的眼尾拖出了长长的一条泪,在灯光下闪烁得异常明显。
闫秦看到了,心中没来由的一股火气,掐着乐卿的脖子撞到墙头,歪了歪头:“我不想奸尸,给我好好叫。”
恶魔,闫秦真的是恶魔...
乐卿颤抖着身体,伸手握住了闫秦的手,小声呜咽:“疼...我听话,你放开我好不好。”
闫秦是军部总司令的侄孙,母亲又是商业巨鳄的独女。家室样貌个个顶配的他却偏偏爱去黑市打拳,黑皮寸头,流畅的人鱼线和八块腹肌,使得他整个人都锋利得像把刚出鞘的剑。
在床上的他却显得格外阴晴不定,心情好的时候哄得了人,现在又面无表情地把人贯到床头。
欣赏猎物在自己手下瑟瑟发抖的模样,他将乐卿的眼泪擦掉,亲了亲他的嘴唇:“这样才乖嘛。”
在这件事吃到了苦头的好学生乐卿立马学会反思,努力让自己变得柔软,去包容那浑身覆着坚刺的闫秦。
他努力扬起笑容,让自己看上去更加明艳,水儿似的腰肢缠上了闫秦,大腿主动打开,攀上那厚实的臂膀,软着嗓子:“你轻点好不好,我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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