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喜欢全射干净吗,给你两个选择。”

        手指的捻动对于陆连溪的性器来说是一种漫长的折磨,他不得不费力竖起耳朵听一听乔松云要讲什么。

        “第一,插着尿道棒让我艹,什么时候我艹够了就放过你。”

        陆连溪想起来之前的痛苦回忆,恐惧地摇了摇头。

        乔松云笑了,“第二,坐在我身上自慰,什么时候射不出东西了什么时候结束。”

        陆连溪不亚于晴天霹雳,但乔松云哪管他是个什么心情,见他不说话就默认第二条,抱着他转换姿势。

        等到乔松云靠在床头,而自己坐在乔松云的肉刃上时,陆连溪才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按着要求,陆连溪只能用自己葱白的右手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把玩,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勾引到乔松云的时候就会被操到颠起来又再次落下。

        哭着射出来今晚第五次的时候,前列腺液伴着少数的精液溢出,性器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再射了。乔松云检查了一下质量,撇着嘴:“宝宝这是在骗人,明明还有,怎么就说射不出来了。”

        陆连溪哑巴吃黄连想要辩解的时候就会被乔松云掐着下巴亲,唇齿交缠被亲的晕晕乎乎,下身臀部被撞得几乎麻木,真真是有苦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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