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得问您了吗?”
秦涟笑眯眯地反问道,而薛然也的确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他拼命回想,结果却什么都想不出来,自己病了足不出户三天了,应该没什么能惹到秦涟这尊大佛吧?
思索良久也没想到的薛然讪讪地笑着,秦涟挑眉。
“想不起来?”
“哥,你先把我放下来呗……真挺疼的。”
小心翼翼地问道,而这尊大佛似乎还没消气。两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见秦涟脸色不善,力道更是加重了几分,薛然冷汗直冒,直叫唤疼。
“吵死了。”
“你没干什么事我弟弟能哭成那样?”
薛然正叫唤着疼呢,听到这话就赶忙抬头。
“小礼怎么了?”
“哭一晚上,眼睛都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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