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礼呻吟起来,满口淫靡又下流的话和这张脸还有这样的表情实在是不搭。薛然被他射了大量的浓精在穴里,黏黏糊糊地难受。他从秦礼身上爬下来,用床单去擦他那软批,秦礼眼睛一红,鸡巴又迫不及待地硬了起来。

        “阿然,你是不是嫌弃我……”

        射得太快了,而且还射了好多。阿然肯定会嫌弃他的,他沮丧地想,不禁默默地流下眼泪。漂亮的脸泛着情欲,可豆大的泪珠却在此刻划过脸颊,直直到了下巴再啪嗒啪嗒地掉在床上。秦礼就像是连哭泣的方式都特地学习过那样,哭得楚楚可怜,足够令人心疼不已。

        “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

        秦礼眼眶含泪,抬起头来看薛然。竹马正掰着自己的双腿,粉嫩漂亮的花穴和已经微微露出头来的阴蒂一颤一颤地像是在邀请他一样。事实的确如此,薛然放弃了挣扎,决定自己先吃饱了再说。

        “这不是又变硬了吗,这次可要好好做。”

        秦礼止住了哭泣,泛红的眼眶让他看起来可怜又可爱。他磨磨蹭蹭地靠过来,宛如遇见了许久不见的情郎那般羞涩又惊喜地将那根丑陋的鸡巴抵在了竹马刚刚才被他射得一塌糊涂的嫩穴上,肉缝微微张开,没被擦干净黏糊糊的精液和薛然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又湿又滑地缠着秦礼不放。

        “阿然,我要进去了哦。”

        “嗯。”

        薛然甚至把自己的腿掰得更开了一点,秦礼把眼睛闭上,粗大的阴茎就像是硬挤进去一般狠狠破开窄小的甬道,他现在有经验了,于是便迫不及待地把鸡巴插进去。薛然没想到他插得这么猛,而且居然等都不等就开始疯狂地动腰。

        “阿然…太舒服了、我——啊啊!”

        秦礼肏得狠,毫无章法地动腰。薛然的阴道太浅了,他很轻易地就可以顶到最深处。他几乎没费什么力就肏到了最里面,竹马的里面湿乎乎又黏糊糊的,内壁紧紧包裹住了阴茎,和褶皱互相摩擦的时候他简直舒服得就像在天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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