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最爱你的肯定是你的家人,不是我,并且我没有要负责。薛然努力地忽视自己下半身的酸楚与疼痛,将食物和话都嚼碎了往肚子里咽,有苦难言。他本想两耳不闻窗外事,但秦礼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如坐针毡。
“他和我说等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一起料理家业,永远甜甜蜜蜜地生活下去。”
只要想到这些就觉得幸福的秦礼开始讲起他们以后的生活规划,被迫拥有将来人生计划的薛然听到一半便垂死病中惊坐起,拼命地摇头否认。秦家人像是要把他撕碎的眼神让他坐立难安,秦礼讲到家业这句时秦父打断了秦礼的未来畅想解说,转头对薛然问道。
“噢,家业。”
“谁的家业啊,薛然,是我的吗。”
秦父像是被气笑了那样,然而薛然疯狂地否认自己从来没有那种意思,何况他根本不敢有这种念想,绝无可能。都这种时候了,秦礼根本没有在看其他人的眼色,坚持要火上浇油,他委屈地说道。
“你说过!你还说以后蜜月就去马尔代夫,可是人家想去巴黎诶。”
要是在薛然清醒时,他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种话。他转念一想,也有可能是床上说的话,但是他都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了。薛然大胆猜测是秦礼诱导性地问他一些问题,他被肏得神志不清了都,估计迷迷糊糊地就这么点头了。
妈的,秦礼这臭小子阴我!
薛然站起来,忍耐心中对秦礼的怒火,慌忙解释道。
“老爷夫人,我真的没说过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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