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要是感染了搞不好就要切掉了。”
“人家又不是笨蛋。”
他故作恐怖地吓唬他,可苗宁虽然嘴上不饶人,还是乖乖将手递过去。
“为什么总是要割手?”
“……别管我,啊、好痛——轻一点!”
薛然终于忍不住问了,伤害自己承受原本可以不需要承受疼痛的原因是什么,他目前是没有办法理解这个举动的。苗宁的声音很小,薛然要很仔细地听才可以听清楚他说什么。
“爸爸妈妈以前要是看到我受伤就会紧张的……”
次数多了他们就可以对我视而不见,他们对我不闻不问。苗宁把这些话吞进肚子里,并未说出口。而薛然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眉心,言语诚恳。
“不要因为想让别人紧张就伤害自己。”
苗宁流泪,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落,打湿了薛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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