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个问题的薛然微微怔住,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认罪。于是他勉强转动晕乎乎的脑子,声音颤抖着。
“我、我要见我的律师……”
“当然可以,但现在已经是深夜。您是个善良的人,是不会让您的律师在深夜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对吧?”
和泉增加了一根手指,搞得薛然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真像一条狗,警官在心里揶揄薛然的蠢样。嫌疑人被玩弄得汗水涟涟,小穴欢愉地为和泉打开,湿滑黏腻的淫水带动着他的手指到最里面。
已经不满足探索,和泉的手指模仿性交的方式抽插,那个淫乱的穴不知廉耻地挽留着抽出去的手指,接着又被捅进来的手指给玩弄得湿漉漉的。
“您的水很多呢,平时和妻子做爱的时候也这样吗?您的小穴被夫人调教得如此出色,真是太好了,这下方便您去勾引男人了呢。”
薛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趴在桌子忍住自己的眼泪。
“我要见律师…嗯啊…唔、你别弄我…咿……我要投诉你这个烂警察……呀啊、就、就等着被革职吧你!”
他断断续续地放下狠话,呻吟与惊叫惹得和泉开怀大笑。美艳警官眼波流转,像是怜悯般地开口。
“先生,请尽管去吧。想要知道我的警员编号的话……待会儿让您看个够。”
和泉自然不打算脱衣服,在拘留室里赤裸着的变态只要一个就足够了。他将手指分开,把那被肏得熟透的小穴从里打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湿漉漉地被薛然的淫水弄得亮晶晶的,在拘留室的灯光下显得艳红又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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