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然被他突然这么一通骂,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疑惑的单音节脱口而出。
“啊?”
见他不仔细听自己说话,秦礼气极败坏地撕扯他腰带,恼怒之间扯烂他亵裤。薛然穴儿都被玩得熟透了,像是符合季节娇艳欲滴的果实那样,轻揉都会留下印子,揉得重些还会溢出些汁水来。和他本人不太像,可实际上这穴和他人一样吃苦耐劳,肏得狠了休息几日又是一口肥美又饱满,等待着他来入的淫穴。
在公众地方被如此羞辱,薛然自是先遮掩自己的身躯,无意间拍落公主的手。秦礼惊呼一声,捂着手含着泪地嗔怪面前勾搭他的男人。
“你、你——!就凭你敢和本宫拿乔!本公主今日就非得在这天天来的去处弄你…让、让你好生丢脸一番!”
他气得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薛然根本就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这样疯了似的就被秦礼给定了身。公主把他未来夫婿按倒在课桌上,那命根子下边的窄小肉缝被手指强硬掰开,就着一点淫液噗哧噗哧地往里头抽插的滋味实在是太爽利了些。
手指被包覆着的滋味都如此美妙,更何况是阳根入了去,现在要是不好好松动松动的话搞不好一下就去了。秦礼见薛然面红耳赤地喘息,恶劣地再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抠弄那敏感的花穴,里头的水越来越多又越来越滑,手指捅到深处时薛然都快要把笔都给握断了。
“师妹…哈啊…啊、师妹、回去再弄吧……”
他恳求道。明明人高马大却总是低眉顺眼,听话得来又事事都做得体贴入微,对自己万般宠爱。秦礼自然是喜欢他这点的,虽然几乎全世界都对他千依百顺,但他偏偏还是看上了这愣头青。
就是这身子浪了点,若是不驯好将来或许男人掏出根鸡巴来这下流师兄就晃着屁股坐下去了。秦礼懊恼地吻住他半张着喘息的唇,舌头灵活地在口腔里搅动舔弄。
他打听过那所谓的苗师妹,据其他师兄弟说肤白貌美,平日里对其他人都不近人情又凶恶孤僻,可偏偏对薛然言听计从,说话时轻声细语故作温柔的小女儿姿态来时常让薛然师兄感到颇为心动,对苗师妹也是温柔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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