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借此要挟我…逼我成为你的东西……然后再对我…呜呜呜呜呜呜死了算了!”
“不,不会。”
薛然斩钉截铁地说道,而苗宁像是被噎住一样。
“真的不会吗?”
“你想太多了。我拿到实习证明就走。”
听说他很快就要离开,苗宁松了一口气。但这家伙居然还敢说他想太多,他说的那种状况才是最有可能发生的好吗?!待会还是要让和泉把这不会看眼色的倒霉家伙给开除,顺便再封口,不然自己就要把他那张不会说话的嘴给缝起来。苗宁眼眶含泪,怒气冲冲地走了。薛然预感到自己明天就要被开了,于是连纸盒和矿泉水瓶也不整理了,决定回出租屋祈祷自己至少能拿到实习证明。
他准备下班,从停车场的侧门可以直接到巴士站,他一个大男人自然不怕阴森昏暗的小路。一下电梯,他就能见到刚才的苗宁,以及一个完全没看过的男人。薛然觉得不对劲,于是乎走近了看看情况。苗宁显然正在防备面前的男人,而那男人扬起诡异的笑容,手中的刀冒着寒光。
薛然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全公司都在防范的私生饭吗,就连自己这种实习生也被严厉教导过要是遇到就马上报警的程度。
妈的。烦死了,苗宁是真的觉得自己今天倒霉透顶。他的小刀时刻藏在衣袖内,而手术刀则是被放在大腿的腿环侧边,今天就算对着私生饭的脖子大动脉来几刀也算是正当防卫吧,这样家里的老头老太婆也找不到理由怪他吧。
“既然要当偶像就得好好做啊,最近实在是太懈怠了。”
“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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