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根本就不在乎他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她有着自己的一套道德观。但她已经没有从前的勇气了,她不敢继续开口说一些他一点也不想听的话,扫他的兴,她只能站在这里,让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随着他手指坚定的不容置疑的动作,她的身T颤抖,他听见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如果他不注意,他一定会错过它。他一直很喜欢听他妻子的声音,从她嘴里发出的每一个声音对他而言都像是一个该Si的胜利,因为她想控制它们的心思是多么显而易见。
埃尔斯维克勋爵是一头猪!一头可憎的令人作呕的猪!埃莉诺的嘴唇如此无声地尖叫着。她希望这种想法可以让现在的情形变得糟糕一点。
可是,在她的世界里,一切好像就是这样,总要事与愿违。他在与他说话时低沉的声音,以及他的手指在她身上作乱的感觉,还是不可避免地在她的内心深处掀起了一场风暴,她知道自己越来越兴奋。
“你明明就挺喜欢我这样,不是吗?”
就像嫌她还被打破得不够一样,他故意地询问,手上则仍在自信而缓慢地拉扯着她的快感,拖延悬念,让她摇摆在边缘,像张拉紧的弓一般紧张。
埃莉诺不敢用她的言语拒绝,又看不见他,甚至不能用眼神恳求他放过自己。她不可避免地一点一点变得更厌恶她自己,直到希望自己可以不要存在,就这么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
“现在,我的妻子,告诉我,你很接近了吗?如果你撒谎的话我会知道的。”
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而且她也不想说话,不想回答。
可她不敢不回答:“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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