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问话时简隋英道:“我确实没妈,不过我不爱听谁拿这说事。”校长扶了扶眼镜,指着那个骂人的道:“你就是该!”邵群衣领上恶臭阵阵,也补一句:“我也没妈。”校长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给他们轰出去写检查了。
周一升旗仪式简隋英站在阳光下念检查,邵群盯着他的长睫毛突然想起来,这没妈的小子不就是前几年在葬礼上见过!至此俩人算是不打不相识,混球和混球撮堆了。
简隋英道:“你怎么这么老啊,13了还没小学毕业,我休学一年还比你小。”
邵群胡噜一把他头发:“我要毕业了你还能认识我?”
简隋英道:“孽缘啊。”
邵群和简隋英小学毕业的时候就一米七多了,不看脸确实不像十三四岁的人。他们跟着李文逊溜到李文耀的夜总会场子,学隔壁包间的大人点小姐。开始是玩掷色子比大小,小姐给他们点烟倒酒。过了十二点小姐说玩点别的,邵群说玩什么,小姐说击鼓传花。几个男孩嗤地一声,你们怎么还玩这种幼稚游戏啊?小姐乐了,小帅哥,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击鼓传花。
第一个小姐用嘴吸起扑克牌传给李文逊,然后一个个往下传,因为邵群旁边那个小姐负责击鼓,简隋英接到牌就得传给邵群。邵群一躲,牌从简隋英嘴上掉下来。
“干嘛呀群子?”简隋英不满。
“太他妈怪了,差点咱俩就亲上了。”邵群道。
“邵群你怕什么啊?”大家都起哄,“是不玩不起?罚酒罚酒!”
“闭嘴滚蛋!”邵群和简隋英干了一大杯啤的。
小姐又开始击鼓,简隋英把扑克牌吸嘴上,邵群飞快地吸过去传给他和周厉之间的小姐,一瞬间闻到简隋英身上有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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