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隋英躺下想刚才邵群那席话,他想邵群确实变了,这个改变源自真实生活,而他的真实生活源自李程秀。他想起那天邵群来找他那副装柳下惠失败的样子,内心几分好笑几分戚戚几分自厌,又有些打破约定俗成的报复的快感。到底是谁歌颂真爱?他只想揭穿它的真面目予以迎头痛击,就好像给曾经那个被人愚弄的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其实除了性向简隋英从来就没离经叛道过,一直背负着别人和自己的期待在生活。和邵群的重逢点燃他心底不为人知的疯狂,他想把虚情假意和自己一起碾碎,熬制成名叫偷情的药,拿出管他身后洪水滔天的架势一口饮尽。
他又把那条语音听一遍,邵群的声音比平时还低沉,仿佛打在他耳畔。操,确实他妈的有毒。
简隋英在北戴河呆了一天,回京后一边忙新公司的事一边找人联系专家,三天后亲自开车把爷爷接到北京看病。爷爷好久不回京,车里塞了一堆他自己种的“天然无公害”蔬菜,什么南瓜玉米土豆胡萝卜,还有他自己钓的鱼。
“我又不做饭,您这只能给简隋林他们拿去了。”简隋英开着车。
“给他们干嘛那不浪费吗?你给小邵送去,我听说他找个伴儿干过厨师,特别会做饭。人家平时那么照顾你,我不在你还能指望谁?还不就是朋友了。”
“您还想着他呢?他什么东西是买不着的?”
“话不能这么说,意义不一样。”爷爷顿了顿,“倒是你这么多年一直定不下来,也快三十的人了。小邵是荒唐,可你看人家,到头来孩子也有了家也有了。你喜欢男的女的我都看开了,就想有个人能照顾你。”
“哪那么容易的事,您再说可就变庸俗催婚老太太了啊,请别破坏我心中您那高大的形象。”
到京后是下午,检查安排在第二天早上。简隋英在地库给邵群拍了个后备箱照片:“老爷子来京,非说要送你他自己的劳动成果。呆会我让人给你们送过去。”
邵群难得没打趣:“我一会过来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