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这类事务圣女大人本就少有参与,即使参与了也说不上几分话来……”
“也很正常。”
“哎……老爷您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按最坏的情况做准备?这条铁路如果今年不开始建设,您和莱塔尼亚那边签订的合同大概率就得违约了。”想到这里,魏斯忍不住伸手抓了抓头发,他知道一旦违约,喀兰贸易可能会赔上将近一年的利润。
“一个侍女而已,别太担心了。”
“话是这么说,但她毕竟是圣女大人身边的侍女长……”
“她更多代表的是曼殊院,不是吗?。她能透露给你的话,必定是曼殊院希望她传达的。”
“……您的意思是,他们想在谈判前先施压吗?”
“这么久了可算是有些长进,”恩希欧迪斯可能是想让属下放宽心,调侃起来:“总不见得和那些老家伙们这么多年不见,开口就说合作愉快吧。”
“哈……老爷您就别取笑我了。”魏斯听罢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但沉默了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开口说到:“不过说回来,那侍女今天这么急匆匆的下山送信,会不会是圣女大人什么很着急的事情要和二小姐说啊?要不然大典我不参加了,明天我就启程去罗德岛。”
“她有让你明日就出发吗?”男子反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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