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既已出嫁,那便要听从夫君的,叫我夫主有何不妥?”

        “好,我知道了,夫主。”

        听到李若桃乖巧地叫自己夫主,赵三知道,这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玉,他美滋滋地想,这下以后的生活可有趣了!

        他继续说道:“在人前么,还是叫夫君就好!还有,你在我面前,也不可以自称‘我’。”

        “那我……那应该怎么说?”

        赵三想了一会儿,说:“无人时,你在我面前自称‘奴’、‘狗奴’、‘贱奴’都可以。”

        李若桃在盖头下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她是清白人家的女儿,从未如此自称过,她有些难以启齿。

        “怎么,刚刚说了‘出嫁从夫’,这么快就忘了吗?”赵三故作不悦,提高声音说道。

        “奴……奴没有忘。”李若桃纠结再三,选了一个程度最轻、自己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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