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屋内在做什么,李若桃却能想象出来婆母此时的处境。

        赵三见李若桃听得起劲,他轻手轻脚地把李若桃的衣服解开,揉着她柔软的奶子,惹得她一声嘤咛,抬头拐了他一眼,正要反抗,赵三忽然凑上来,在她耳边说道:“不要出声,爹娘可在里面呢!”

        李若桃简直不敢想被发现之后的尴尬场景,只得咬着嘴唇忍受赵三毛手毛脚。

        此时,屋里。

        赵夫人赤身裸体,依旧白皙柔软的身体上一根毛也没有,连下体的四处也是莹白如玉。

        她盘着头发,扎着马步,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口中衔着玉球,垂出一个铃铛来,乳头用夹子夹着,上面挂着铃铛,下体两个洞皆用玉势堵着,也各自挂着铃铛。

        赵夫人一头大汗,口中涎水止不住地往下流,这倒还是其次,最难以忍受的是,她扎马步时间久了,双股战战,身上的铃铛也跟着响起来。

        那铃铛一响,榻上的男人便睁开假寐的眼睛,手中玩弄着的鞭子一挥,发出破空之响。

        听到这声音,赵夫人更是害怕得身体一抖,铃铛声更响了。

        “乖奴儿,方才是哪个铃铛响了?”赵老爷闺中调教之时,与正堂里那个威严的父亲仿佛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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