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才中了春药,身体几乎支撑不住,软软地倒在徐媒婆身上,徐媒婆揽着她逼他继续听屋里的声音。

        李若桃舔着赵三的脚,似乎已经忘了自己的父亲就在窗外听着。

        她想,她一个做奴的,还有什么人权,她就是夫主的一部分,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

        这么想着,她舔脚舔得更起劲了。

        赵三却让她停下:“想尿尿了。”

        李若桃立马跪直身体,用牙给赵三把裤子解开,张嘴接着。

        李秀才听着屋里的声音有点疑惑,女婿要尿尿,跟自己的女儿说什么呢?

        徐媒婆在他耳边说道:“你知道你女儿在做什么吗?”

        李秀才呆呆地摇了摇头。

        “她正张着嘴,等着她的夫主尿在她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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