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母亲有时候工作累了一天回家,会在气头上怪他笑得太恶心了,但大多数时候,尤利卡分析到母亲其实本质上还是更想要他笑的—更准确地来说,是那种讨好的笑,比起垂头丧气的模样,这样做可以更好地调节氛围,在弟弟妹妹面前也能做到更好的安抚工作。

        于是他努力梗直脖子,对恶龙先生重新笑了笑,道,“那我来用嘴好吗…?恶龙先生。”

        “不用了,”只听恶龙道,“反正已经立起来了。可以直接进去了吧?”

        啊…也对哦。

        兴许是刚刚有些紧张了的缘故,尤利卡并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时机已经成熟了。

        恶龙褪去了他的内裤,他便正好配合地张开了双腿,将裙摆往上掀,露出大腿,小穴也正好跟着张开了点。

        虽然昨天才扩张过,但今天似乎是真的恢复了状态。穴口边缘仍有些红肿,但阴唇不再有外翻的迹象,此时犹如含苞待放的花瓣,只能看见一点点露出的阴蒂头。

        不过当然又烫又硬的阴茎头抵上那里的时候,尤利卡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臀部更紧地贴在了洗漱台面,整个上半身向后仰。

        可在就在那顶部刚触到的时候,恶龙的手臂忽然又伸到后边搂住了他。

        上半身只能不动,而那突如而来的吻让尤利卡一时间又有些无措,视线暗去,牙关再次被撬开,舌身猛然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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