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根淫荡的阴茎,待在锁里还不安分。”
听到猎人小姐的戏谑秦彻脸色微红,明明很羞耻但鸡巴却兴奋地在分泌前列腺液滴滴答答化作银丝从金属鸟笼的缝隙处往下滴落,正如猎人小姐所说...这确实是一根淫荡的阴茎,而作为身体的主人秦彻并没有使用它的权利,没有允许连完全勃起和射精都做不到。
陷入热恋的两人除了男女关系偶尔也会体验一些“特殊”的玩法,慢慢地秦彻开始享受被凌虐训诫的快感,轻微的疼痛让他觉得刺激而饥渴,就算如今戴着羞耻的贞操锁他也觉得充实而满足,从黑暗的王者沦为女王的奴隶,如今这根发育完美的粗硕阴茎也是只是为了满足主人的欲望而存在的工具。
秦彻此刻有些难堪竟然让猎人小姐闻到如此浓郁腥臊的鸡巴骚味,严苛的禁欲管理让他平时连清洗阴茎都不太方便,又闷在裤裆里面一天,就连秦彻自己都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用力的顶起胯部无能的性器却什么都操不到,反被猎人小姐踩在脚底下,两颗鸭蛋大的睾丸被压在大腿内侧黑丝玉足来回踩碾着,秦彻咬着唇发出难耐的闷吼。
“阿哈...好爽,鸡巴涨死了!!猎人小姐我好想射...好想勃起!请给我解开鸟笼吧!猎人小姐”秦彻毫不避讳的发着骚,射精的欲望时刻折磨着他,充血的肉茎好像下一秒就会把金属的鸟笼给撑爆,疼得秦彻将腰背弓着。
猎人小姐笑意盈盈看着优质帅气的男朋友发起骚都觉得散心悦目,手中的皮革教鞭停留在秦彻的额角处,从颧骨滑下轻拍男人棱角分明的帅脸,秦彻咬着唇轻声闷哼喘得磁性而魅惑,教鞭再次移动顺着胸口、腹肌下滑最后停留在跨间的金属贞操笼上,男人引以为傲的粗硕阴茎正在鸟笼里面兴奋的流着前列腺,猎人小姐拍打着那两颗臌胀的精囊并戏谑道:“攒得真多啊秦彻,看来暗点首领已经喜欢上这种被管理的快感。”
青筋凸起的囊袋被马鞭拍得通红,秦彻攥着拳不停喘息,他的一身强大的力量在猎人小姐面前毫无用武之地,只能挺着被束缚的阴茎讨好自己的主人,渴望主人给“它”解开枷锁。
“真是淫荡,只是鞭打睾丸就兴奋得流淫水了吗,看来三十天的禁欲还没教会这根鸡巴什么是听话。”
“阿哈...猎人小姐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自己这根没用的阴茎...请您给它一个射精的机会,啊啊...轻点...贱卵子要坏了...嗯呃!!!”秦彻卑微恳求,手指隔着鸟笼抚摸着跨间充血肿胀的肉茎,垂挂的两颗睾丸被打得红彤彤的,酥麻刺痛的快感让他爽得不行,高大的身躯往前一压像一头致命的野兽将猎人小姐扑在身下,脑袋埋在肩头嗅着猎人小姐身上带着洗发水的淡淡香味,沉闷的喘息低沉而克制,只待主人解开身上的枷锁。
猎人小姐用大腿顶了一下秦彻的胯下,随后翻身反将秦彻压在下方双腿敞开跨坐在秦彻的腰腹语气调侃说道:“这可是犯罪哦,秦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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