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冲在脱校服外套,腾不出手打他,只讪笑两声道:“老子给你脸了是吧?你个被人玩烂的贱货,我他妈肯操你都是你的福气。”

        “那我不干了。”安淳挣扎着想走,可他的手臂细巧修长,被人攥住手腕举过头顶,摆出受刑的姿势。

        “还真是给你脸了,赶紧的!腿分开!再敢磨蹭老子把你这张脸给划烂!”

        “那你划吧,反正我不干。”安淳别过脸,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但他并不是真的无所谓,因为何冲拧他大腿根的嫩肉,咬他胳膊时,他痛得惊叫出声,眼泪也不争气地往下淌。

        “哭哭哭,你哭你妈呢,晦气!”何冲嘴上嫌晦气,但手上动作一点没停,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扒下他的裤子,手指摸到他腿间那两片多余的肉瓣,曲起的指骨碾磨着娇气的小肉芽,指头钻进湿润紧致的缝隙。

        “操!你是真骚啊,这也能流水……啧……”

        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污言秽语,这在安淳的记忆中不是少见的场景,他在麻木中感到一丝尖锐的疼痛,原来是何冲粗糙的手指捅进了他身体里,或许是指甲刮伤了内壁的黏膜。

        “啊……疼……”他虚弱地喊着。

        “疼个屁,鸡巴操你不还直叫爽,一根手指就疼,欠操的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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