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了,还没闹够吗?”陶子青压着音量,用所能给出的,最好的语气质问。

        陶子瑞头发很长,一直没剪,下半张脸在忽明忽暗的荧幕光里看不出血色,阴郁得可怕,“我想见你,想问……你为什么不去看我比赛。”

        “我们俱乐部的都走了,我当然也走。”

        “可我还没走。”陶子瑞说。

        陶子青捋了把自己的头发,露出平直的额头,两道剑眉拧到一块儿,无奈又气愤。

        陶子瑞很偏执,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认定的事情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他的大脑只有一种思路,会坚定地顺着那条思路走到死,根本不顾别人死活。

        可他陶子青是个正常人!

        “哥,我是不是不能赢你?”陶子瑞问。

        陶子青又气又好笑,“你是在侮辱我吗?”

        “我看你不高兴。”

        “我不高兴是因为技不如人没拿冠军,不是因为输给你,我输给谁都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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