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很好了,最开始是四人间,后来几位后勤人员去了新基地,房间空出来了,才有现在的空间。

        “我昨晚……没干什么吧?”陶子青问。

        “你还没干什么,你就差跪街上吐了!”福宝忍不住控诉。

        陶子青拿烟的手一抖。

        “抱着话筒唱什么冷雨夜,唱一整晚,青哥你唱歌是真难听啊!我也是服了!你知道昨晚怎么散场的吗!都是受不了你折磨跑的!”

        “……”陶子青搓了把发烫的老脸,心里松了口气。

        “拍了张照片给你留念,”福宝掏出手机点了几下,递给他,“很多人都拍了,你现在有把柄在我们手上了,注意点态度。”

        陶子青无语地接过手机,一看就眼睛疼。

        照片里的……那男的,羽绒服不知道扔哪儿去了,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蛋红彤彤的,一只手抱着不知道谁,另一只手拿着话筒忘情歌唱。

        “这谁啊?”陶子青指着背对镜头被他抱着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