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少爷以往操过的小0都是自己做好了准备,他只需要把鸡巴捅进去做活塞运动,从没屈尊给人做过清理的事,此时不得不亲历亲为,动作简单粗暴又毫无耐心。

        他掰开许泽川白皙的臀肉,挤了些滑腻的膏体在指尖,潦草地在菊穴附近抹了两下,就把软管头直接插进了穴口,手指捏住管身往前推,将半管润滑液都挤进了肠道。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许泽川不自觉地绷紧了大腿肌肉,被封阳从床上拽进浴室,又在冰冷的浴缸里滚了两圈,再晕乎的脑子也清醒了几分。

        他强忍着喉间火烧火燎的灼痛感,试图让封阳回心转意:

        “嗯……少爷……”

        但封少爷无视了他的哀求,一边把花洒头拆下来,一边踢了踢他的小腿,不耐烦地吩咐道:

        “给我跪好。”

        许泽川听说过这些花花公子们在性事上多半都有自己的规矩,他不确定封阳的红线是什么,此时听到他冷声的训斥,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过去了,只能顺从地趴在浴缸边缘,尽力将臀部抬了起来。

        过热的体温已经把润滑的膏体含化了,淅沥的蜜液从嫣红的穴口流了下来,封阳把花洒拆了下来,他抽出那截软化的胶管,想也不想就把手里的细头水管怼进了穴口。

        “呜……啊啊……!”

        水流涌进肠道的瞬间,许泽川忍不住发出了粗哑的呻吟,无孔不入的水液顷刻间就填满了整个穴道,冰凉彻骨的感觉刺激得穴壁痉挛不止,撑到变形的肠壁同时挤压着膀胱和胃部,让他又想尿又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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