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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年贤抿了口咖啡,手机里还躺着好几条未读消息,一想起前几天那场意外,他就恨不得把这糟心事塞垃圾桶里。

        四天前,一觉起来那是腰疼屁股也疼,刚打算缓缓再起身,一睁眼才发现自己还被搂着呢,搂着的人鸡巴都没从他屁股里面拔出来。

        潘年贤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黏腻得要死,怕是这傻逼玩意干完都不带洗的,自己就带着一身精液味就这么睡了。他连忙把胳膊给起一边,自己挣扎着起床。

        还没起一半,屁股里面的鸡巴就硬了,那是人没起,鸡巴先起了,潘年贤是恨不得把这根东西给撅了,怕这傻逼以为他跟他玩乐子,起一半给自己按住了,于是起得毫不拖泥带水。

        刚想从床上下来呢,人就给按住了,昨晚奋斗一晚的章牧瑞一翻身就把人压身下了哑着声音说:“宝贝,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可去你的宝贝,真当我是十八岁小男生好骗啊。潘年贤把人掀一旁:“别来这套,差不多得了,明码标价别搞得和谈情说爱一样。”昨晚叫停不停,今天给我玩甜蜜蜜这套,还真以为他能上钩啊?

        章牧瑞起了身半靠床头,从床头柜的烟盒抽出一根烟,没点燃叼着看潘年贤跑卫生间去洗澡,透明的玻璃被水雾打的朦朦胧胧,章牧瑞回味着昨晚的销魂快感,本来就晨勃的鸡巴更是硬得一柱擎天,他就对着那片朦胧的肉色打起手枪来。

        在里边洗澡的潘年贤,洗了半天总感觉屁股里面有点不太对劲,一摸就痛怕里面都肿起来了,他自己往里头插了两根手指头,见里面还算正常,就又匆匆抽了出去,听见外边传来一声,“做的时候带着套呢,做完后又给你擦了屁股,你要怕还不干净我出来给你舔舔。”

        一听那声就淫荡得跟要射出来似的,果不其然,他一出来就看见章牧瑞在自给自足,从窗帘缝射进来的阳光洒在他肌理分明的人鱼线上,再仔细一看,摩擦着那根鸡巴的布料还分外眼熟,正是他昨天穿着的内裤。

        潘年贤眼皮抽了抽,也不看他发骚只认真找衣服穿,章牧瑞吹着口哨撸着棒呢,嘴边还有功夫嘴花花,“要不再来一发,潘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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