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名因感到烦躁而不自觉得皱起眉。
她原以为这几年まふゆ已经好很多,可以不需要自己的提醒就去思考自己所感受到的较为明显的心情。可现在望着她茫然矗立在大门处的身影,绘名觉得まふゆ似乎又倒退回了刚袒露自己真实样子的时候。
因まふゆ突如其来的话所造成的错愕、困惑和焦躁似乎加重了熬夜造成的头昏脑胀,眼前的景象被席卷而来困意所模糊,如今的绘名就连她的脸都无法看清,对情绪的控制当然也到了极限。
「明明对我的画点出问题时就这麽直接,怎麽现在什麽都不说?觉得我哪里烦、看了很碍眼、什麽事不想再忍受全都直接说出来就好。」
「……我……不知道。」
即便绘名认为自己已经全力运用自己因熬夜而思考能力低下的大脑说得明白,可まふゆ给出的却是那句最能激怒她的话。
可能是身神真的已经过於疲惫。绘名并未如往常那样在生气时大吼出声,虽然仍是感到愤怒和烦燥,但大量的无力感却压再了她的心头,綑绑了她的四肢,彷佛再告诉她──现在的你是无法好好思考这个问题的,而まふゆ似乎也是这样。
她将自己头顶的毛巾又往前拉了一点,遮住自己的视线中那抹模糊的深紫sE,然後走到房门前,握住了门把。
「我要去补眠,午餐你就自己吃吧,至於你刚刚的话……等我醒来再谈。」
说完,绘名走进房内,反手关上了房门。
再踏入房内的那一秒,绘名其实有忍不住偷偷瞄向まふゆ所在的方向,但被头上的毛巾挡住。所以,她没能知道まふゆ最後是用怎样的神情注视着走离她身边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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