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应再芒是很小声的嘟囔,再加上正吃着东西,商恪没听清楚,皱眉问:“你说什么?”
应再芒心虚地低下头:“没什么。”
早饭临近结束时言锐打来电话,商恪直接开了外放,应再芒也听见了,听对方跟商恪汇报工作的进度,合作方到达的时间,今天安排的日程,最后还提到已经为应再芒找好了滑雪教练。
时间比较紧张,商恪吃完饭就要出发去和合作方商谈,这也就意味着,应再芒要独自去往滑雪场。
商恪低声交代着:“注意安全,别逞能,不要去危险的场地滑,结束的早我就去找你。”
应再芒看上去闷闷不乐的:“我不想一个人滑雪……”
商恪无奈:“那你跟我走?”
商恪工作时才顾不上他,应再芒不情愿地说:“我不要。”
应再芒突然感觉到他的头被商恪揉了揉,听见商恪说:“别闹脾气。”
“哦,”应再芒躲开,别扭地抚平自己的发顶,“教练在哪?我去滑雪了。”
应再芒首先出门,商恪在后面跟着他,到酒店楼下教练开着车在等候,而商恪需要坐言锐的车出发去另一个地点。
滑雪场距离酒店很近,开车不过几分钟,教练人很热情,也健谈,在路上教了应再芒几个滑雪的小技巧。到了之后应再芒跟随教练进入室内场地选滑雪的装备,商恪已经提前打好招呼,给应再芒选的护具都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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