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花瓶的事……”

        清寒的话不出所料被清逸截断了:“寒寒,父亲惩罚我不是为了花瓶的事情,你别添乱了。”

        清逸在说出“惩罚”两个字的时候脸不受控制地有些红。他感到羞耻。

        清彦其实早知道花瓶是清寒打碎的,但他想让兄弟俩自己坦白事情的真相,也因此故意狠厉责罚清逸,奈何清逸就算半条命丢了也依然不愿意松口。

        清逸话音刚落,脸上又挨了一板子。清彦自己都有点心疼了,清逸却还是生生受着。清寒看不下去了,热泪盈眶地说道:“爸爸,您打我吧……”

        “呵,你问问你哥哥同意不同意。”

        清逸一时间尴尬得无地自容,面红耳赤地低下头,勉强回应道:“父亲,我没什么不同意的。”

        “那剩下七板子就让清寒替你挨了吧,当孝敬你了。”

        清逸哪听得了这话,直接站了起来:“父亲,是我的错,您还是责罚我吧。”

        清彦冷哼一声,把清逸按下去跪着,打完了那七竹板。清逸的脸已经肿起来了,碰一下都觉得疼。挨打的时候更是撕心裂肺的疼。他的求饶被他使出浑身解数逼回去,他不想让清寒觉得父亲的责难他承受不了。清逸的口腔里有血腥味,可能是有些地方被牙撞破了。清彦打完把竹板往地上一扔就走了,清逸虚弱地靠在桌旁。清寒赶紧找到药和水,喂清逸喝了口水,要给他上药。清寒把清爽的药膏轻轻抹在清逸脸上,他的手因为心疼而颤抖,泪水盈满眼眶。

        “寒寒,不用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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